見張皇後皺眉,朱秀榮正要打圓場。
卻發現朱厚照走了進來。
先是給張皇後行禮,隨後看向李牧。
“妹夫,我爹出生之後,險些被人扔井裏淹死。
後來,是姨娘的保護下,吃了六年的百家飯才長大的。”
“這些年一路走過來,多次曆經生死著實不容易,你先聽母親把話說完。”
張皇後笑著點點頭,關鍵時刻還得是親兒子靠譜。
“嶽母,您說,小婿聽著。”
“以前沒這麽太大的家業,也就無所謂了。”
“現在,家大業大了,日子剛過的好一點兒,家裏人就飄了。”
“三天兩頭的上躥下跳,就指著你嶽父的鼻子罵。”
“那些個族內的叔伯兄弟也不爭氣,不幫忙也就算了,還時不時的給你嶽父添堵。”
“家裏啊……唉……要不是一群外姓的老兄弟幫襯,真不知道怎麽撐過去。”
張皇後醞釀了一下情緒,眼睛刷的一下就紅了。
朱厚照和朱秀榮急忙蹲下身體,抱住張皇後的胳膊,開始好言安慰。
雖然,李牧看出來,這娘仨有演他的嫌疑,可氣氛烘托到位了,不說話肯定是不行的。
“簡單說,就是家主地位動搖,家裏缺錢缺糧了對吧?”
“對對。”張皇後點點頭:好賢婿,果然上道兒。
“快速掙錢的辦法,肯定是有的。”
“需要一個強大的後台,不然行不通。”
李牧略微沉思了一下,他一直想把李家村的博彩業正規化,現在機會來了。
不管在什麽年代,持證上崗準沒錯。
嗯,可以的話,在招募一群臨時工,那就更完美了。
“賢婿,你有什麽好的人選?”張皇後頓時來了興致,“京城勳貴豪門,我隨時可以調動!”
這尼瑪啥情況?
小朱來我府上吹牛逼,揚言他和太子朱厚照好到穿一條褲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