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士段瓚,也買了一塊瓜。
急匆匆的去了遠處,把瓜遞給了王鏊。
“大學士,冬季裏種出來的瓜,您嚐嚐。”
“瓜?有啥稀罕的?”王鏊不以為然。
“大學士,冬瓜,這是冬瓜!”
“老夫知道是冬瓜。”
“那您就不震驚,不意外嗎?”
段瓚一臉不解,原以為能帶給王鏊震驚,他以後也能進國子監為官。
可偏偏,王鏊對此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承蒙太子殿下恩典。”王鏊對著東宮的方向拱拱手,“老夫在幾日前就吃過了。太子殿下還專門賞給老夫一整個西瓜,還有一筐綠菜。”
言語中,王鏊帶著深深的愧疚。
他誤會朱厚照了,徹底誤會了。
每次想起來這件事,都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
他是教育朱厚照經、典的老師,朱厚照一直都用“真心”待他,可他卻偏偏全都誤會了。
三番五次的去彈劾朱厚照,明明教導出來一個聖君,就因為自己老糊塗……唉,以後誰他媽敢彈劾老夫的學生,老夫第一個抽過去!
六部侍郎也是同樣如此,他們身份地位擺在那,自然不能過去搶瓜。
可在他們看來,六部尚書和三閣老的表現有點不對勁兒。
尤其是王恕、楊廷和,在一起居然相互吹捧起來,紛紛都在說自己的學生多麽多麽牛逼。
再仔細一聽,全都是誇太子朱厚照的。
大家也全都明白了,這幾個老貨早就吃過了,怪不得這麽淡定。
開春了,風很大。
因為大明朝開啟了小冰河初級副本,開春的風依舊很刺骨。
六部的人都知道,糧食這幾年減產了,如果真的是冬天能種出來瓜果,那也一定能種出來農作物。
到時候,北方就不用完全仰仗江南的糧食。
再加上北方閑置的土地很多,流民、災民越很多,還不如把皇帝分給那些災民、流民,讓他們扣大棚,自給自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