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冤枉、臣冤枉啊!”
甄虎跪在地上,“陛下,臣要彈劾大興縣令周聰、西山守備李牧、鎮國公朱壽!”
嗯?
弘治皇帝臉色一沉:彈劾周聰你就彈劾周聰,帶上我兒子和女婿作甚?
朱厚照冷眼看著甄虎,你丫的有病?我招你惹你了,你彈劾我?
王恕的臉色也很難看,掃了一眼王鏊,意思很明顯:我官太大、資曆太老,罵甄虎有點欺負他了,一會兒你上!
王鏊重重的點點頭。
現在,朱厚照的這些老師們,絕對是上下一心了,最見不得徒兒被欺負了。
別管欺負朱厚照的官多大,有人站出來彈劾,那就打回去,有四朝元老王恕坐鎮,怕個毛線?
弘治皇帝深吸了一口氣,“講!”
“陛下,臣彈劾李家村裏正李牧,在李家村開設各種賭場妓院,在順天府境內打家劫舍,此人無視大明律疏,該殺!
李家村四年不納稅,明明是富裕村,卻一直扣著大明第一貧困村的名頭,撈取各種國家補助。
周聰是大興縣令,蠱惑民心,強搶周邊壯丁百姓,歸入大興縣,如此肆意妄為無視國法,該殺!”
“鎮國公朱壽,自視皇親國戚,夥同李牧勒索京西。和李牧狼狽為奸魚肉百姓,欺行霸市,專幹壟斷買賣,該殺!”
甄虎說完,弘治皇帝看向朱厚照,越看傻兒子越滿意,一點憤怒的神色都沒有。
相反還得意洋洋:傻兒子行啊,和李牧學的不錯,都知道幹壟斷行業了!
“周愛卿,甄愛卿在彈劾你,你可有話要說?”弘治皇帝定定神。
周聰下意識的看向了朱厚照。
朱厚照一抖衣袖,“周愛卿,你放心大膽的說,說破無毒!”
周聰心裏瞬間有底了,鄙夷的瞥了一眼甄虎:媽的,裁判陪審團都是我的人,你拿什麽和我鬥?早晚把你整個宛平縣都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