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坐在朱壽身邊。
對現在的訓練還是很滿意的。
訓練強度,堪比上輩子的特種軍人了。
手裏麵有人有槍,這種感覺簡直比把葉卡捷琳娜女王壓在身下更有成就感。
男人嘛,追求的就是一個鐵血,崇尚的就是一個征服。
很多發明雖然一竅不通,但這都沒關係,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至於教學方麵,就是孫子兵法,以及遊擊。
至於其他的學不學都沒關係。
就好比上輩子的航母編隊,去打西班牙無敵艦隊,完全就是碾壓。
在絕對火力麵前,根本就不需要什麽排兵布陣。
當然了,你不要說種花家橫掃十七個堂口的誌Y軍。
那是神一樣的存在,有曆史記錄以來地表最強。
在古代,裝備精良火器的軍隊,火炮齊射、三段擊就足以碾壓一切了。
更何況,此時的王恭廠,已經有了開花彈呢。
隻要在開花彈的基礎上改良,大規模的殺傷性炮彈是絕對不成問題的。
在這裏要表揚一下好同誌趙性魯。
這家夥是一根筋,提出來在開花彈裏麵放浸泡過金汁的鐵砂。
甚至是,即將研製的武器,彈丸也要泡金汁。
還有人提出,所有的弩箭箭頭,全都泡金汁。
總之,鐵匠鋪的大佬們,在製造武器方麵,句句都不離金汁。
李牧聽了之後,直捂臉。
但沒有阻止他們,讓他們盡情發揮。
一切等待開爐以後,再說。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水力機械全都建起來。
大自然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全指望人力,他不是白來大明一回?
很快,教場內放置了一排大木桶。
王老實把一袋袋的藥粉,倒進木桶。
朱厚照奇怪的看著李牧,“訓練如此拉胯,他們也配喝湯?”
“喝湯?”
李牧噗嗤一下就笑了,“那是洗澡用的草藥,裏麵還加了粗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