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
詭異!
奉天殿內的氣氛詭異又沉悶。
朱厚照很心虛,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
“父,父皇……”
“您召見兒臣有什麽事吩咐?”
朱厚照腦門子上麵已經湧現出大量的冷汗。
“太子,你在國子監說過什麽話自己都不記得了嗎?”
弘治皇帝冷哼連連,,“來,你和朕說說什麽是大道!”
“兒臣,兒臣……”
朱厚照臉色慘白,就感覺自己的太子生涯到頭了。
還不如劉瑾的小丁丁保存的持久。
使勁兒的撓撓頭,就在不知道怎麽解釋的時候,突然間又想到了李牧和他說過的話。
這是他和李牧把酒言歡的時候,李牧對明朝文臣的評價。
心不狠站不穩,手不毒人不服,人不狂難稱王!
你一味心軟,別人就貪得無厭;你一味原諒,別人就肆無忌憚;你一味遷就,別人得寸進尺。
忍者修心,自享歲月靜好。
狠者奮力,必將自強不息。
明朝的皇帝活得累,是因為放不下架子,撕不開麵子,解不開情結。
正所謂,人不奸業不顛。
對待明朝的狗文人,就要學會絕情,讓他們該滾的就滾,該留的就留。
如果你想成為王中王,那你就要有置小人於絕地的魄力和勇氣。
若是因為你的優柔寡斷,致使其他人成功,那置於絕地的將會是你自己。
心念至此,朱厚照正了正衣襟,強自定定神。
“父皇,國子監傳授的都是儒學治國之道。”
“卻不是教育兒臣如何去治理國家的。
不是兒臣不虛心學習,是國子監學士們的精力,都放在旁門左道上麵。”
“孽畜,住口!”
弘治皇帝狠狠一拍龍案,“是誰教你的這些混賬話?”
“你知不知道,國子監的先生們,彈劾你的奏疏,摞起來比你都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