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
“玩歸玩鬧歸鬧,別拿咱們的感情開玩笑。”
“侄兒有正經事兒找您商量商量。”
見朱祐枟急火攻心,朱厚照急忙安慰。
“不商量,我沒錢,沒糧,別指望讓我捐錢。”
朱祐枟不為所動,依舊是氣呼呼的,恨不得立刻就把朱厚照給轟出去。
朱厚照從懷裏掏出來一個茶葉罐,擺在朱祐枟麵前。
“碧潭飄雪罷了,我買得起。”朱祐枟一臉嫌棄。
“四叔,這個叫大紅袍。可比碧潭飄雪金貴兒多了。”
“真的?”
“嗯。”朱厚照重重的點點頭,“母樹一年也隻有二斤三兩。”
“真有你的說的那麽好?”
朱祐枟拿起茶罐掂量了一下,去掉罐子本身,大概有半斤的樣子。
見朱厚照如此有心,臉色終於緩和了很多。
朱祐枟立刻讓人燒水,泡了一壺茶。
輕輕抿了一口,滿意的點點頭。
“四叔,可知我為何要囤糧?”
“為何?”
“我想重建神樞營,你覺得怎麽樣?”
“你瘋啦?你就不怕那群狗言官罵死你?”
朱祐枟一口茶湯險些噴出來,“那群狗東西的脊梁都被打彎了。你敢說養神樞營,他們就敢提議廢了你這個太子。”
“四叔,咱們家被罵了多少年了?都快抬不起頭了。”
“咱們家我就和你親、和厚熜親,先來找你商量的。”
“我現在想好了,與其讓他們罵,不如主動出擊。咱們做皇族的不能任由言官擺布。”
朱厚照隨即又說道,“四叔,你頭腦活絡,幫我琢磨琢磨合適的人選。”
“小打小鬧沒關係,不然朝廷不會允許,更不會給你錢的。”朱祐枟一臉擔憂。
“八百,先把神樞營搞起來,實在不行我就當一回昏庸的太子,我就說我要建豹房,他們就是給我打理豹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