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的心情很不好,看見西山煤場就煩,股份就這麽被老爹給搶走了。
“笑一笑嘛。”
李牧安慰道,“大同府的煤礦你買下來,就地生產,不讓你爹知道不就完了?”
朱厚照得眼睛一亮,“是啊,我怎麽沒想到呢?”
隨即,朱厚照一路小跑,上了馬車就走了。
李牧想叫住他的時候已經晚了,無奈地搖搖頭:大舅哥這是窮瘋了嗎?
正準備走進煤場,卻聽見一個熱情的聲音,“李賢侄,請留步!”
李牧回頭一看,居然是齊世美。
齊世美最近發了一筆橫財,整個人都如沐春風。
李牧一拱手,“見過齊叔叔。”
“好說好說。”
二人相互對望,全都在笑。
齊世美覺得李牧是個大冤種。
自打把李家村改成了齊家村之後,齊世美為了李牧給他留下的產業也是煞費苦心。
現在,齊家村的賭博業,在京城首屈一指。
唯一遺憾的就是,李牧這個狗東西不光把麻豆館搬走了,裏麵一磚一瓦都沒留下。
反觀李牧,笑齊世美是個傻缺:後麵,有你齊世美哭都找不著調的時候。
“賢侄啊。”齊世美在李牧麵前轉了兩圈,“發沒發現,我最近胖了?”
“嗬。”李牧抿抿嘴,“吃的好唄?”
“頓頓都有魚翅燕窩,吃得我都反胃了。”
齊世美朝著煤場裏麵望了望,“賢侄,聽說你準備賣煤?”
“養家糊口罷了。”
齊世美又笑了,李牧啊李牧,就你這智商還做買賣呢?
你的煤要是能賣出去,我齊字倒著寫。
“那我就先祝賀賢侄生意興隆了。”齊世美的笑容帶著無盡的嘲諷。
正在這時,一輛馬車疾馳而來,就停在煤場的大門口。
從裏麵走下來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商賈,從穿戴就能看出來,此人財大氣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