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會麵對很多很多自己無法預料的事情。
如李牧,從來沒想過李家莊能徹底洗白,更沒想過自己會做一任西山守備。
雖然和其他的一城守備比起來,權利很少,他這個西山守備就是個名號。
但至少可以證明,他已經入了皇帝的法眼。
切掉了左右犯法的生意,西山守備做起來也覺得心裏踏實。
再如弘治皇帝,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壓過言官一頭。
此時的皇帝正穩坐龍椅,雲淡風輕地抿著茶。
以前,他看言官禦史的時候,就感覺麵前是一座座大山。
現在,他的目光是俯瞰,打心眼裏覺得言官禦史們渺小。
洪災、地震、糧災全都一一化解,民間的鬼神之說也被張天師消滅於無形。
言官們現在想噴皇帝,卻也沒了借口。
於是,不知道哪個小機靈鬼站了出來。
開始對弘治朝的政策指指點點說三道四。
並列舉出來足足八十多證據,訴說政策不明,遠遠不如先帝朱見深。
甚至是還揚言,文治武功弘治皇帝更是爛的令人發指。
弘治皇帝很憤怒,沒有老子運籌帷幄,你們現在還能站在這裏指著朕的鼻子破口大罵?
為了徹底讓皇帝屈服,言官們把證據對準了國庫。
開始訴說國庫如何如何空虛,如何如何沒錢。
缺錢?
弘治皇帝哈哈大笑,“朕怎麽不知道國家缺錢?三位閣老,家裏缺錢嗎?”
謝遷三人一笑,“陛下,朝廷政令清明,國庫一切運行正常。”
“謝閣老,你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國庫裏麵有錢沒錢,你自己心裏沒點逼數嗎?”
謝遷看向此人,是經常彈劾他獨斷朝綱的家夥。
嗬!
謝遷哼了一聲,壓根就沒屌他!
被人無視的滋味很難受,可他愣是對謝遷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們都說是朝廷的棟梁,都說是社稷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