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兄,唐兄……”
李牧晃了幾下唐伯虎的胳膊,卻發現唐伯虎已經鼾聲如雷。
李牧拿出一張契約,上麵已經簽好了李牧、朱壽的大名。
隨後讓人找來印泥,給唐伯虎的手印也按在了契約之上。
這是一份賣身契,唐伯虎以後就是李牧的簽約作家。
所有的收入,唐伯虎占四成,他和朱壽各占三成。
緊跟著,李牧從懷裏掏出來三本書。
從唐伯虎的書案上找到印章,啪啪啪地就是一陣蓋章!
兩本是詩集,一本是《西遊釋厄傳》的第一冊。
朱厚照隨手翻了幾頁,頓時被裏麵的詩詞給驚掉了下巴。
“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浩**離愁白日斜,吟鞭東指即天涯。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春情隻到梨花薄,片片催零落。夕陽何事近黃昏,不道人間猶有未招魂。銀箋別夢當時句,密綰同心苣。為伊判做夢中人,長向畫圖清夜喚真真。”
“相逢不語,一朵芙蓉著秋雨。小暈紅潮,斜溜鬟心隻鳳翹。待將低喚,隻為凝情恐人見。欲訴幽懷,轉過回闌叩玉釵。”
“殘雪凝輝冷畫屏。落梅橫笛已三更。更無人處月朧明。我是人間惆悵客,知君何事淚縱橫。斷腸聲裏憶平生。”
臥槽!
朱厚照瞪大了眼睛看著李牧,“都是你寫的?”
“錯,是唐伯虎寫的!”
李牧義正詞嚴,為了唐伯虎,他也是煞費苦心。
納蘭性德、鄭板橋神馬的,隻要是能記住的詩詞全都默寫下來。
為了讓唐伯虎的詩詞在青樓快速流傳開,李牧連秦淮八絕的名句都沒放過。
詩詞這東西,記不住全部沒關係,幾首詩的殘句一組合,妥妥的就是一首全新的詩。
隻要是在青樓流行的詩詞,在民間也絕對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