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遷要開殺戒,佀鍾琢磨了好幾天,最終下定決心,在退休之前幹一票大的。
為了避免出現疏漏,佀鍾讓戶部的人重新核算了一下賬目。
把人分成了兩組,可核算的結果讓佀鍾一臉尷尬,兩組人算的賬目結果不一樣。
也不知道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隻能重新算,戶部的人每天都在加班加點,各個都在心裏麵罵娘。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李向東不一定是絕對正確的,一定要幾組的數目一致才好。
就這樣,經過將近一個月的無數次的核算,賬目終於算好了。
佀鍾仔細的對比,一共是三組數據,其中的誤差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最終,佀鍾還是選擇了李向東和秦德讚的核算數據為主,其餘的核算為輔。
小心地從暗格內取出來李向東給他的有疏漏的賬目,約好了錦衣衛扛把子牟斌,一起進宮麵聖。
…………
“3460萬兩?”
“丟了五百多萬兩?”
李府。
朱厚照聽著李向東的匯報,陷入了深思。
“朱爺,整個國家的財政,隻丟了五百多萬兩其實不算多。”
“朱爺,您沒發現問題的關鍵嗎?”李向東小心地問道。
“關鍵?什麽關鍵?”朱厚照一臉不解。
李向東看向了李牧,沒敢說出來。
李牧抿了一口茶緩緩地開口:
“本朝不窮,但也不富裕。
之所以現銀這麽少,是因為王爺特別多,這些王爺的收入並沒有計入其中。光在朱元璋時期,朱元璋就一口氣封了自己兒子、侄子等二十五個藩王。這些藩王的收入其實也是明朝整體收入的一部分。”
“還有啊,開銀行可以,別特麽往死裏印銀鈔,銀鈔超過白銀儲備,就會造成貨幣貶值。鹽引都搞成什麽樣兒了?還不吸取一下鹽引的教訓?”
朱厚照似乎有些懂了,“所以我朝最大的問題是這群兼並土地魚肉百姓的藩王,貪官們貪得其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