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村宰牛,是好事。
大家夥為了李家村的業績,坑蒙拐騙地忙活一年,還不能殺幾頭牛享受享受了?
可偏偏,李牧看到了一個牛鼻子老道。
雖然,牛鼻子老道他認識,雖然這個老道讓他叫師叔。
可李牧還是覺得,這個老道在窺視李家村機密。
尤其是老道看向武侯、小吏、王老實的時候,明顯眼神不善。
他們可都是李家村的業務骨幹,被一個雜毛老道鄙視了,身為李家村的裏正肯定不能忍。
尤其是,當老道發現有人注視,便直接迎上了李牧的目光。
不知為什麽,李牧被老道盯著,就感覺後背發涼。
就好像老道早已經看穿了他的一切,讓李牧的腦門上滿是虛汗。
左右看了看,張龍趙虎在京西煤場,王朝馬漢出去給雜貨鋪采購。
身邊一個能打的都沒有了,不然非給老天師套麻袋敲悶棍,丟進李家村的化糞池,浸一浸不可。
必須得催催大舅哥了,八百精兵年後必須到。
以後但凡有人來京西窺視,對李家村不友好,就掏出來一管洗衣粉……
呸呸呸,是一管黑火藥,給他們定叛國罪,活活杖斃了神樞營的軍營。
老天師越看,李牧就越心虛,深吸了一口氣,“你瞅啥?”
“我瞅你咋滴?”老天師不假思索。
“我乃李家村裏正,李家村我最大!”
“我龍虎山正統道人,穿袍子的都得給我行禮!”
“我……我擒拿格鬥樣樣精通!”李牧不甘示弱。
“老道能掐會算、算無遺漏!”
“我……我爹定遠侯李文旭!”
李牧愣了一下,使出來殺手鐧。
得意揚揚地看著老天師:我就不信拚爹我還拚不過你個雜毛老道了?
這是要拚爹了?
小子,拚爹你也不行啊!
老天師捋了捋胡須,雲淡風輕,“家父張元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