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八。
下了一場大雪。
李家村裏正府。
李牧泡了一碗參茶。
站在府門口瞭望,一片銀裝素裹。
古人在這個時候,都會有感而發,吟上幾句自認為很牛逼的詩詞。
李牧也是入鄉隨俗,稍微醞釀了一下情緒。
王朝馬漢、張龍趙虎,站在左右,眼神也帶著無比的灼熱和期待。
等待他們的少爺說出驚世駭俗的詩詞。
畢竟,在詩詞歌賦造詣方麵,少爺說第二,京城沒人敢說第一。
李牧醞釀了一下情緒,仔細的回憶,仔細的琢磨,神情專注。
王朝、馬漢相互對望,兩個人心照不宣,必須記下少爺吟出來的詩,拿到黑市上賣個好價錢。
然而,下一秒,李牧脫口而出:臥槽,這雪下的真特麽大!
“……”王朝、馬漢。
“……”張龍、趙虎。
臥槽,我們四十米長的大刀已經準備好了,一肚子褒獎恭維的話也準備完畢,你就給我們說這個?
唉!
李牧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無力的搖搖頭:確實,詩詞都被唐宋玩壞了,明清的著實不咋滴。
四大惡人見狀,也泛起了嘀咕:
難道我們誤會少爺了?
少爺不是不想吟詩,而是這雪景不配少爺出口?
是的,一定是這樣的。
這場雪太小了,一點都不壯觀,不配讓少爺出口,也就那些俗人,才把雪景當成寶。
喝,TUI!
一幫子俗人!
李牧瞥了一眼四大惡人,微微有些心虛,請了強嗓子,“咱家的八百壯丁在哪裏?”
王朝回答,“少爺,八百壯丁照舊在趕來京城的路上。”
嗯!
李牧點點頭,“校場準備的怎麽樣了?”
“少爺放心,完全按照咱李家村保安團當年在二龍湖做土匪……呸呸呸……
不是,按照李家村保安團的標準,加了三倍。負重、障礙等設施,一共十八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