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曆皇帝臉色陰沉著走了。在萬曆皇帝內心裏這些文官實在是太放肆了!
這時候萬曆皇帝不由得想起了那個讓他又敬又畏又恨的已逝首輔張居正。
萬曆皇帝原以為張居正死後他就可以穩穩的掌控整個朝局,可是這些禦史言道的文官們卻在張居正死後更加的肆無忌憚,處處與萬曆皇帝作對。
“如果元輔張先生還在就好了。”
萬曆皇帝內心一歎,他現在好像有點後悔當初了。
在萬曆皇帝的記憶裏,張居正似乎永遠是智慧的象征。他眉目軒朗,長須,而且注意修飾,袍服每天都像嶄新的一樣折痕分明。他的心智也完全和儀表相一致。他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能揭出事情的要害,言辭簡短準確,使人無可置疑,頗合古人所謂的“夫人不言,言必有中”。
可是現在這樣的一個人已經被萬曆皇帝推下了神壇,萬曆皇帝在張居正死後不僅清算了張黨,還給張居正直接定罪,褫奪了張居正的一起官職和榮譽,而且還廢掉了張居正的變法。還把張居正的家給抄了。導致了張居正長子自殺,次子三子流放充軍,餘下三子也皆被剝奪官身成為黔首庶民。
所以在萬曆一朝張居正永遠都是逆臣權臣,萬曆皇帝也不可能再為張居正平反。因為萬曆皇帝對張居正的恨意也絕對是真實無疑的。而這對張居正的恨就是來自於前首輔高拱遺著《病榻遺言》。
高拱在《病榻遺言》中揭露了張居正和大太監馮保的罪過來洗清自己。
高拱在《病榻遺言》說他在隆慶皇帝駕崩以前就已看出了馮保的不端並決意把他擯斥。高拱說馮保一貫賣官鬻爵,但最為不可忍受的是,在隆慶六年的時候,剛剛被冊封為皇太子的萬曆皇帝在接受百官朝拜時,馮保竟利用扶持之便,站在寶座旁邊不肯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