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邢玠談完話後,朱常洛就去了西山皇莊,他要跟萬曆皇帝也說一下這件事的進展了。
現在萬曆皇帝也在等著這件事情的結果,自從邢玠把這個鍋蓋掀開以後,臉色最不好看的就是萬曆皇帝了。
萬曆皇帝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小醜一樣,被臣下耍的團團轉不說,最後還莫名其妙的被一個東瀛島國給輕視了。
這樣的情況就算是叔叔能忍,嬸嬸也忍不了的。
萬曆皇帝更是沒法忍的!
等到朱常洛到溫泉山莊的時候,萬曆皇帝正氣呼呼的跟陳炬數落著這些年這些大臣們給他上的眼藥呢。
“萬曆初年的時候,張先生欺負朕年幼,不把朕放在眼裏,專權擅國。等到張先生去了,餘下的這些大臣們也三天兩頭的跟朕作對,不管朕幹什麽,他們都要參奏一本,好像真有他們不畏強權,剛正不阿的讀書人氣節。在萬曆十五年的時候一場沒頭沒尾的午朝事件,朕小懲大誡,不跟他們計較,罰了他們兩個的俸祿,以示警告。可是這麽多年多去了,他們在幹什麽?倭寇入侵朝鮮這麽大的事情,他們竟然還在朕麵前弄虛作假,讓朕丟盡了顏麵,他們眼裏還有朕這個君父嗎?”
陳炬聽著萬曆皇帝的牢騷,他也不敢插嘴一句,隻能不停的在一旁說道:“皇爺息怒,皇爺龍體要緊。”
但是,萬曆皇帝心裏的無名之火就是壓不下去,越想越氣,這事實在是太丟臉了。
這時候,朱常洛也正好過來。
朱常洛看到氣急敗壞的萬曆皇帝,他顧不得行禮,連忙快步過來。
“父皇,你怎麽了?”
朱常洛過去後,立刻捶著萬曆皇帝的後背,關心的問道。
萬曆皇帝哼了一聲,“還不是讓沈惟敬這個奸臣給氣的。朕真想立刻讓他知道什麽叫天子一怒,伏屍千裏!”
朱常洛繼續安慰道:“父皇消消氣,您是千古仁君,西山的老百姓們都稱呼您是千古一帝,何必跟沈惟敬這樣的小人置氣呢。兒臣現在過來就是要給父皇回報此事的進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