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小心得伺候在朱常洛的身邊,王安小心的說道:“主子,這裏實在太熱太髒了,萬一傷著你的貴體怎麽辦?我們離遠些,看著琉璃工人們燒製琉璃就行了。”
朱常洛說道:“這裏挺好的,我要看看這琉璃到底是怎麽燒製的。”
朱常洛不願意走,主要還是不放心自己的配方究竟好不好使,畢竟上輩子他也不是玻璃工人,之所以知道玻璃是石英石等材料燒製的,還是多虧了那個信息大爆炸的時代帶來的福利,不然他也是雙眼一抹黑。
現在看著琉璃工人們按照他的方式去重新燒製,他豈能不好好關注一下?
琉璃工人按照著朱常洛的要求,從新以石英石和石灰石為主料在琉璃窯裏麵燒製,琉璃工人們雖然嘴上不說,其實心裏還是比較抗拒。
他們認為這個小貴人壓根就是不會裝會,這河裏沙石怎麽可以用來燒製琉璃呢?
這琉璃是多麽金貴的物件,怎麽可能會從河裏的石頭中燒出來呢?
琉璃工人們懷著滿滿的懷疑,不情不願的按照朱常洛的吩咐去做。
結果燒了良久,窯內的石英石和石灰石還是沒有變化。
朱常洛也不由得有點緊張急躁,難道玻璃不是這樣燒出來的嗎?
朱常洛看著窯內通紅的爐火,看著裏麵高溫扭曲的空氣,石英石和石灰石還是沒有消融的跡象。
朱常洛猜測可能是爐溫不夠!
據朱常洛之前的知識了解,石英石的熔點是一千七百五十度,比鐵的熔點還高兩百度!
而煤炭的燃燒溫度是九百到兩千度,現在這些煤還沒被洗過,裏麵的硫含量還非常高,燃燒起來不僅氣味大,溫度也上不去。
朱常洛問道:“洗好煤在哪?”
老琉璃工人略帶情緒的回道:“剛剛洗了一車,還是濕的。”
朱常洛說道:“濕的也行,隻要水不滴答。現在把洗好的煤放進爐內,隻放塊頭像雞蛋大小的煤塊,碎煤不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