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督察院和翰林院暗地裏在摩拳擦掌的時候,朱常洛還一如既往的在文華殿聽課。
今天的董其昌格外興奮,講課的時候都忍不住手舞足蹈起來,講的興時,還不顧禮儀的放聲大笑,為此,在一旁的禮官都忍不住進來糾正了董其昌好幾次。
但是,董其昌並不在乎,他覺得他現在的狀態有古仁人之風,怎麽會在乎這些繁文縟節?
朱常洛看著董其昌這麽的放飛自我,朱常洛也問道:“董師傅有何開心之事?”
董其昌道:“殿下恕罪,臣孟浪了。”
朱常洛道:“董師傅無需此言,常洛也隻是好奇罷了。”
不過,董其昌並沒有給朱常洛分享,他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就搪塞過去了,畢竟在他眼裏朱常洛也不過九歲孩童罷了,與他說這些事情,說不定會適得其反,所以不說也罷。
董其昌繼續教課,朱常洛繼續聽課。
不過,朱常洛看到董其昌的表現後,他心裏暗笑這位喜歡明哲保身的大藝術家師傅,竟然也有如此可愛的一麵。果然,希望才是人類前進的階梯!
董其昌雖然信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明哲保身之道,那隻是因為他根基太差,不敢揮霍罷了。現在他自以為得了萬曆皇帝的“暗示”後,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前途一片光芒了,所以他才如此的放浪形骸起來。
董其昌授課後,也負責的檢查了朱常洛的學業後,這各懷心思的師徒二人就告別了。
而現在這段時間也正是暴風雨爆發的前夜,所以這段時間顯得格外寧靜。
朱常洛也自然不會在這個時間裏再患得患失,他該做什麽就做什麽。現在也正是他以不變應萬變的時候。做的太多,興許就適得其反了。
所以,朱常洛從文華殿回去以後,他就去了西山皇莊。
現在有了陳經綸在,這番薯的種植大業,也穩步的進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