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蓋看著這個忠心的老仆衝入書房連忙起身相迎。對這個為晁家操勞一生又耿直善良的老家人很尊敬。伸手搬過椅子想讓對方坐下,後者卻連連擺手,說著做下人不可逾越之類的話,就是不肯坐下。
宋朝禮儀就是這樣,主人坐著,下人就得站著。
禮儀助長奴性,古代的封建製度害死人!
晁蓋感慨萬千,沒有強求,見老頭臉上那種肉痛笑嗬嗬的解釋:“康伯,這點小錢花的起,也花得值啊!莊上最近不太平,有歹徒作亂,需要護衛效死。”
“今晚一戰沒有大夥拚命,一切是空談,您看大氣點。”
“老頭曉得輕重。”康伯臉上肉痛之色轉變為了讚許。半截身子快入土的人如何不明白這錢花的值?遠遠超過結交狗肉朋友,為自家少爺轉變而高興。
他是為別的事情而來,想說卻又欲言又止。
晁蓋見他這副模樣主動問道:“康伯有事盡管說。”
康伯連忙說明來意:“老爺,昨天抓了一批人,有家人來求情。好歹是府上的人,你打算如何處理?”
昨天抓捕的一批人十多個,雖然都很配合,坦白從寬,又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結果,但叛變就是叛變。
晁蓋不是那種弑殺之人,沉默片刻後有了決定:“功賞錯罰,趕出府。明後天就著手處理這種事。”
康伯鬆了口氣,生怕自家老爺一怒之下全部處死。那樣難免會讓老人兔死狐悲,好在結果最好不過。
“康伯,府上接二連三的出事,看來是被人盯上了……”晁蓋拉著這位忠心耿耿的兩代元老,添油加醋地把自己的猜測說明讓這位老家人氣的是胡須亂顫,唾罵黑廝,往常那些銀錢花到狗身上去了!
晁蓋好言安慰一陣,猶如演講般慷慨激昂地說道:“強人襲莊的事件告訴我們需要自身有力量他人才不敢侵犯,所以,從此刻起晁府會有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