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邢岫煙一家人也過來了,邢忠此時卻不在。
林如海不禁皺眉道:“邢忠如今在何處?”
管家回道:“老爺,先前您讓他去幫忙物色幾個護院過來,他怕是還在找人呢。”
林如海了然地點點頭,拍了拍額頭,對邢岫煙母女笑道:“瞧老夫這記性,確實如此……”
邢母還能說什麽呢,隻能陪笑。
倒是邢岫煙偷偷望了李昭一眼,先前在船上經常能夠見麵,還不太覺得,也正是在那段時間兩人的關係、感情突飛猛進。
李昭雖然是個正經人,也是正經在教她東西,但教導之間的一些觸碰,對於未經人事的年輕男女來說,無疑都是很大的刺激。
何況是本就彼此懷有好感的,也就是李昭恪守禮節,要換了孫家二郎和焦太郎,怕是早就把邢岫煙吃幹抹淨了。
這年頭女子和外界男性的接觸太少,很多人怕是新婚當夜才第一次接觸到陌生的異性。
邢岫煙也是屬於這種傳統保守的女性,若非真的對李昭動了情意,她也不可能同意這些私下的接觸。
回來的這十來日,她和李昭沒機會說話,後來幹脆連麵都見不上了,越是不見越是想念。
若非是現在場合不對,她怕是……也不會做什麽,那不符合她的性子。
但很顯然,此時的邢岫煙看李昭的眼神,比之先前似乎還多了一層意味,那是一種期許。
這也很好理解,以前邢岫煙還會擔心因為身份不對等,兩人沒有辦法在一起,那樣她父母一定是不會同意的。
但現在聽說李昭已經脫籍,如今和她一樣是民戶出身——雖然她家以前也算曾有過錢,但邢忠作為庶出,沒有分得多少財產,又落魄了這麽多年,早就沒了脾氣。
何況林如海看上去對李昭十分看重,還特意把他請過來,有他幫忙說話的話,在邢忠夫婦那邊的阻力也會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