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兒近來,在做什麽營生?”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讓所有人都把目光投注過來。
而邢忠卻是莫名地呼吸一滯,緊張的小眼神也飄向了李昭。
李昭拱手笑了笑,說道:“近來在找個鋪麵,想要做成衣生意。這不,趁著今日邢姑娘生辰,在下就送來了自己設計的新款衣裳。”
林如海微微皺眉,看向了邢岫煙,見她點了點頭,心裏有些納悶。
這個李昭是怎麽回事,不應自己的招攬,跑去做生意,做生意也就罷了,還去做女人的生意?
他完全鬧不明白,李昭這唱的到是哪一出戲。
當然,女人生意的確好做,林如海並非是四體不勤五穀不分之人,因他進學的時候,家裏其實已經落魄了,父親承襲的侯位沒有帶來太多利益,也就是在蘇州那一畝三分地上有人賣個麵子。
當然,吃穿是不愁的,也有餘錢去讀書,但是很多事情都得親力親為,所以他不像是賈璉、賈寶玉這種出身的,能多懂得低下階層的辛勞。
後來在揚州治鹽道,與那些鹽商們打交道,商場上的東西早見識過了,知道地不會比李昭、邢忠他們少。
隻是在他看來,還是讀聖賢書,為官一任、造福一方,青雲仕途才是最好的出路。
所以在他明擺著要為李昭引入這條康莊大道時,他很難理解李昭為什麽偏偏想要走別的路。
你做生意做到江春那麽大又如何?
朝廷不整治也就罷了,想整治你也就是一道調令的事情。
不過李昭這麽一說,他倒也被話題帶偏了,不再多問了,畢竟總不可能接著讓邢岫煙把衣服拿出來讓大家看看,李昭是不是有吹噓的成分吧。
隻能就這麽過去了,然後等飯後,林黛玉和邢岫煙帶著李嬤嬤去內院坐坐,林如海和邢忠、李昭說了會兒話,也知道看李昭現在的態度,再勸他也沒必要,便讓他們也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