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哥,可是有什麽為難之處?”見李昭久不言語,邢岫煙還以為他是不想管這件事情。
其實李昭的確不太想管,都已經把那攤子丟給了邢忠,他愛怎麽去折騰就去折騰。
而且當時他也已經盡到了勸誡的義務,作為一個合作者來說,他既沒有坑害邢忠也帶給了他足夠的利益,算是很地道了。
邢忠要還是出事,那隻能怪他自己太貪心、拎不清輕重。
但現在邢岫煙親自上門來求情,李昭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
也就是她還不清楚那營生是李昭帶她父親一起去做的,不然怕是也免不了埋怨一下李昭。
說起來這事情也的確是因自己而起,雖然邢忠可能是因為貪婪才惹了什麽事,但也總歸是自己把他引到這條道上來的,否則以他的能力和野心怕還尋不到這種被人覬覦的路子,反倒可能少了這些麻煩。
所以李昭當即就笑了笑,對邢岫煙道:“既是岫煙姑娘的吩咐,在下自是在所不辭。且等我交接下手頭上的事情,找個機會就去邢老叔那裏問問。”
“嗯……”聽得出邢岫煙舒了口氣,看來在她眼中李昭還是很有能力的,要不然也會找上門來麻煩他。
至於邢岫煙是怎麽知道他在繡衣衛這兒的,想也知道肯定是從邢忠那裏得到的消息。
也正是因為李昭現在入了繡衣衛,邢岫煙在京城也有段時間了,肯定聽過了繡衣衛的名聲,甚至可能原先在蘇州的時候,也能聽到繡衣衛在民間的一些傳說。
李昭本來在她心中就是很有能為的,現在又成了繡衣衛,那要做些事情豈不是更輕鬆了。
當然她也沒忘記再補充兩句:“李大哥還是自己的事情要緊,若有時間再去探問一下就可。爹爹都不願與我說,我怎麽問他都不說,隻知道歎氣。
“若是李大哥去問,想必能問出結果來。不過,若是他犯了什麽大事情,李大哥就莫要再管了,岫煙不願見李大哥為了他的事情,反倒把自己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