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有時想想,若是在京城的時候,也能和這般,那該有多好?”
坐在包廂中,看著對麵一個衣著微漏的清麗女子正坐著撫琴,賈璉一邊悠閑地聽曲兒一邊喝酒吃菜,還一邊感歎了開來。
李昭知道他這是隱隱在說王熙鳳的壞話呢,在府上的時候,王熙鳳管教的嚴,她又是個好妒的,不僅不喜賈璉找外室,甚至連身邊人平兒有時都防著。
而因王熙鳳是管家的,對於賈璉平常的用度也有些苛責,雖然也不是分文不給,但卻多少有些摳搜,這讓賈璉有時候出去感覺都沒麵子。
其實他原本還是有些私房的,但偏生他有一個賈赦那樣的老子,這私房便被他搜刮的幹淨。
此次若不是出門辦事,他的兜裏恐怕也不會有這麽寬裕。
而且現在還多了林如海的“資助”,讓他更加大方起來。
賈璉大多時候脾氣還是好的,能忍受那無良老子,也能忍受王熙鳳這種霸道,換一個人隻怕早就和她鬧騰煩了。
也就是在這離遠了,而且私底下,才說道兩句。
對此李昭自然是不會說什麽,賈璉也就是抱怨一下,真等回去了還是會聽王熙鳳的話,何況王熙鳳也不是一味來硬的,他們距離撕破臉皮鬧翻還有好些日子呢,倒不急。
嗯,自己這是啥念頭來著,怎麽淨想些有的沒的?
這時那邊一曲彈了,那女子行禮後正要起身離去,卻被賈璉叫住,“爺,還有什麽吩咐?”
“怎麽走的那麽急,再彈一曲吧?”賈璉瞥了李昭一眼,說道:“昭兒,不是給了你賞銀,不出去逛逛,看要買些什麽東西麽?”
李昭立刻便心領神會,顯然他們要談一比幾個億的大買賣,不方便有外人在場。
說起來,賈璉的賣相其實還不錯,出手又大方,待人溫和還知情識趣,短短的相處很容易讓人生起好感來,所以那女子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之後,臉色羞紅間居然還有幾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