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脫了奴籍,離了榮國府,但一時半會兒,李昭還是沒法確定方向,到底要從哪裏先著手。
當初在船上的時候,他的確想好了要去從軍。
但是回到京城,問過賈璉等人之後,他才意識到這時想要從軍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首先是一個選擇的問題,在京城內的軍隊分為兩種,一種是宮中禁軍,包括大內侍衛和皇宮守衛。
比如賈蓉後來捐的龍禁尉,這是大內侍衛,不過賈蓉那隻是候補,是沒有資格入宮的,所謂的俸祿估計也拿不到手,實際上就等於買了個虛銜,說出去好聽而已。
大內侍衛是別想了,而皇宮守衛,同樣有要求,一些買不到龍禁尉的,就退而求其次,安排進禁軍中去也是好的,反正在哪兒混不是混,在皇宮裏說不定還能見到皇上呢。
現在畢竟不比剛開國那會兒了,禁軍很多時候是裝點門麵的,所以就成了許多權貴曆練子弟的地方,大家都在比背景,沒有背景沒有錢想要進去,根本不可能。
反正這兩種李昭是想都別想了,那還有另外一個途徑,就是京營,也就是京營節度使的那個京營。
當年寧國府的賈代化任京營節度使,後來賈家等四王八公又把王子騰推到了這個位置上。
如今雖然王子騰已經調任九省統製,但他擔任京營節度使多年,總有人脈關係在,恰好王熙鳳就是王家人出身,若是能夠得她幫忙說嘴,李昭說不定有希望進去謀個差使。
不過既然提到王子騰升任了九省統製,督邊去了,那按照李昭的本意,當然是跟著一起去邊疆最好。
要想要立功,邊軍的位置肯定是擺放在京營前麵的。
隻是以王熙鳳現在對他的態度,恐怕這個想法有點難展開。
等到晚餐的時候,李昭突然笑道:“嬸嬸,你說我找個機會,幫你這奴籍一並銷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