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蕭索,落葉蕭蕭。
越州城內外,仿佛充斥著一股看不見的肅殺之氣。
項遠和項庭離了越王寢宮,各自返回。
這次帶著項乘來看老越王,已經是項遠最後的忍耐。
返回府邸的路上,他的眼神極為冰冷。
項遠非常清楚,從現在開始的每一步棋都至關重要。
雖然兵權,財權他都牢牢掌握,越國朝堂上的臣屬,也有五分之三是他的忠實擁躉。
但項庭那邊,也不是無棋可下。
三千越王精衛,父王的支持,以及賈非文等股肱之臣的擁護,都是極大的麻煩!
想來不久後,金陵那邊就要有消息了。
隻要金陵的旨意一到,項庭這個監國更是能夠名正言順的承繼大位。
“呼——”
項遠深吸一口氣,眼中頓時殺機凜冽!
他心中暗道:“父王,庭弟,這可是你們逼我的,怨不得我!”
帶著一行人返回府邸中,項遠卻並未多待。
既然老越王已經表態,這件事再沒有任何斡旋的餘地。
“將軍,我們這是要出城?”
看到項遠重新換上甲胄,南宮紹宗不由疑惑的問道。
“不錯。”
“你們隨我一同暗中出城,秘密前往海備軍駐地!”
項遠聲音陰沉的說道。
他對越王大位,垂涎已久!
哪怕不能承繼大位,讓那草包世子做個傀儡王爺,他退一步執掌越國王權,也不是不可。
可他那草包弟弟,不乖乖的做一個籠中雀。
藏拙隱忍那麽多年,在這關鍵時刻才展露崢嶸,讓他略有幾分措手不及。
好在布局多年,天時地利人和基本都在他手上。
既然那草包世子不願做個籠中雀,就陪著父王一同下黃泉好了!
他這趟暗中出城,直接集結海備軍和各路人馬,來幫越州城換換血。
看那時,還有誰不服他項遠坐上中和殿那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