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鄂沒有死,死的人是趙愕。
兩人也並非是親兄弟,他們兩個隻是長的像而已。
從趙鄂發現對方的第一天起,他就想過會有這麽一天。
對方在府邸上什麽都不用做,隻用享受錦衣玉食,嬌妻美妾就行。
同時,要學他,學的越像越好。
一個人整天若是什麽事情都不用做,隻用學習別人。
那他大概能將這件事做的很好,趙愕就做的很好。
無論是越國影衛,還是府邸中不少人都不知道他們眼前的趙鄂,有時候不是真正的趙鄂。
“大人,我們當真要去大離?”
負責駕車的千夫長遲疑片刻,再度開口。
雖然南越大勢已去,敗亡隻是時間問題。
不過忽然知曉要前往大離,千夫長還是有些遲疑。
“大離是個好地方。”
“今後的天下,未必是大晟的天下。”
“我們現在去投奔大離,未嚐不能扶龍?”
趙鄂在車廂中挑燈看書,他早就想好了退路,眼下也是半點不著急。
隻是趙鄂沒有想到,在他前行的路上,有一道身影。
對方隻有一人,但還是讓趙鄂的眾多親衛都麵露駭然的神色。
來人不是別人,乃是南越大將軍徐聞。
“趙鄂見過大將軍。”
趙鄂走下馬車,隨後神態自若的往徐聞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不是回南越的路。”
徐聞沒有和趙鄂客套。
他今天也沒有帶兵前來,他是獨自一人前來的。
之所以如此,是希望趙鄂能夠回心轉意。
如今越國雖然占據優勢,但雙方畢竟沒有徹底分出勝負。
未來究竟會如何,還真的不好說。
“大將軍既然孤身來攔趙某,趙某心中的想法,想來大將軍已經知曉了。”
趙鄂沒有接徐聞的話,而是這般說道。
“不錯。”
“所以本將想讓你跟我回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