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項庭神態自若,他對麵的釋不行則是雙手合十。
“項施主,請。”
釋不行沒有率先出手,而是讓項庭先出手。
“請。”
項庭微微頷首,隨後擺開了一個極為飄逸靈動的拳架。
像太極,又非太極。
和剛柔並濟的太極拳比起來,項庭的養心拳隻有柔,沒有剛柔並濟。
此外,養心拳也沒有以柔克剛的說法,它就好像是流水,水利萬物而不爭。
釋不行看到項庭的拳法時,他麵上就露出了十分鄭重的神色。
這樣的拳法,他以前還真的沒有見過。
若非項庭將這拳法施展出來了,釋不行還真的很難相信,這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拳法。
“唰!”
項庭軟綿綿的一掌,已經在這個時候,朝著釋不行落來。
在項庭這一掌落下的時候,釋不行雙腳猛然在地麵一跺,擺出了金鍾罩,鐵布衫的架勢。
“鐺!”
“鐺!”
“鐺!”
項庭那綿柔無力的掌力極大在釋不行身上,竟然傳出了一陣陣黃鍾大呂一般的聲音。
庭院中眾多侍女還有仆役都好奇的來到這邊,好奇這地方到底什麽人再敲鍾。
眾人過來一看後,頓時就傻眼了。
原來不是有人在敲鍾,而是項庭和釋不行正在切磋武藝。
項庭打了一會兒後,緩緩收工。
他心中十分驚訝,釋不行這一身橫梁功夫,簡直霸道的不像話!
“呼——”
釋不行口中,也在此刻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他看向項庭的目光十分震撼。
金鍾罩和鐵布衫小成以來,項庭是第一個武學境界不如他,還能打傷他的。
他現在看起來安然無恙,其實已經受了內傷。
最近三天,是無法全力出手了。
好在項庭也沒有約釋不行繼續比試,否則釋不行要吐血了。
往後幾日,這座浩然院就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