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二小姐返回秦府之後,心情“苦悶”,就來到了這遊船之上。
若是別的女子,指不定已經將眼前玉樹臨風的公子哥認出來了。
秦思思卻沒有這份敏銳,因為她玩弄過的公子,絲毫不必柳長清玩弄過的女子少。
這次秦思思在遊船上遇到草上飛,那就是江神遇上河婆,郎情妾意。
項庭和稚薇姑娘這會兒在遊船上的一間客房中。
稚薇並非習武之人,隻是隱隱約約聽到一些不明就裏的聲音。
項庭則是麵色十分古怪,這兩天是怎麽了?
走到哪裏,都能聽到別人的牆角?
項庭還真沒有聽牆角的毛病,可習武之後耳聰目明。
他這會兒就像站在那對男女身旁一般。
要是換做別人,估計還真的分不清對麵是黑貓,白貓。
項庭的眼神,卻有些玩味。
因為隔壁那人不是別人,就是那秦府的二小姐。
項庭也不會想到,采花大盜草上飛,就在他隔壁的房間。
哪怕草上飛之前易容了,項庭也沒有聽過對方的聲音,但他隻要看到草上飛,還是能認出來的。
可他現在總不能跑過去看看,哪位公子又把秦思思這匹胭脂烈馬給馴服了。
遊船上的招牌菜是全魚宴,稚薇很早以前就想來嚐嚐。
不過項庭卻有些不解風情,別人都是來吃全魚宴,他額外點了一份螃蟹。
這會兒稚薇在一旁吃著全魚宴,項庭則是在一旁敲螃蟹。
隔壁的房間中,秦思思媚眼如絲的坐著。
元氣大傷的草上飛,已經離開了這間房間。
草上飛離開不久,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就來到了秦思思的房門外。
“思思,我來了。”
這是一個保養的極好的中年漢子,身上全是腱子肉。
和那些讀書的銀樣鑞槍頭不同,這個姓陳的漢子,是一位鏢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