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子百家中,道家是其他諸子中佼佼者的儒釋道三教之一。
在這片天下,諸子百家,唯我不縱橫。
很遺憾,縱橫家無論在越國,大離,其他四國,乃至整個大晟天下都沒有出現過厲害人物。
大晟天下外麵的其他皇朝,是否有縱橫家的高手,項庭也不知道。
反正在大晟皇朝疆域中,縱橫家的地位和專門寫稗官野史的小說家差不多。
這地方也不盛產鬼穀子,神穀子和仙穀子,甚至是穀穀子都是沒有的。
言歸正傳,徐病已作為道家一脈的符師,算是一種比較稀罕的職業。
不會畫符的道士幾乎沒有,但能夠自稱符師的並不多。
且不說“一點靈光即是符,世人枉費墨和朱”這樣的至高境界。
想成為符師,需要有一雙靈瞳。
普通人看符是符,在符師眼中,一個符就是一個有血肉筋骨皮,五髒六腑,周身脈絡的人。
所以他們畫出來的符籙更加厲害,而且能畫出一些別人畫不出的符籙。
徐病已出現在庭院中,就引起了不少人的圍觀。
項庭自然是在這裏的,李巉和張九山同樣在此。
陳漁是後麵過來的,釋不行和稚薇,也從另外兩個方向過來。
畫符在不少人看來就是裝神弄鬼,比起閆芳太極都更加離譜。
不過在徐病已拿出符紙開始畫符的時候,眾人還是感受到了一種不尋常。
項庭就站在徐病已身旁,認真看他筆走龍蛇。
畫符和書法不一樣,講究一氣嗬成,沒有一筆一劃的說法。
因為是一氣貫通,所以畫符並不需要多麽長的時間。
和術法大師寫字不同,畫符不需要咿咿呀呀的亂叫。
知道的知道他是在寫書法,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在這邊殺豬。
“好了。”
徐病已這次,一共畫了三張符籙。
“這是什麽符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