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州城中,越王項庭十道旨意一出,整個越州城都為之肅穆!
緊張的氣氛宛若颶風一般在城中蔓延,即便是販夫走卒,也能感受到那壓抑凝重的氣息。
越國皇宮中,兩道身影並肩走在禦道上。
兩人一老一青,正是從越州城微服私訪而回的年輕越王和帝師賈非文。
沒走幾步,項庭便在一處回廊停步感慨道。
“先生,時局動**,天下興亡。”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今後如何治理越國,還望先生教我。”
聽到年輕越王這般感慨,賈非文頷首說道。
“王上心係天下,老臣定當竭力輔佐。”
“事實上,較之整個大晟朝堂,以及其他五大諸侯國。”
“我越國的百姓,倒也未曾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不過王上說的不錯,接下來戰端一起,越國百姓就有得苦頭吃了。”
賈非文捋了捋長須,語氣平淡的說著。
這位年邁的文士,似乎永遠都平靜如水,波瀾不驚。
哪怕如今年輕越王項庭的形式依舊不容樂觀,他麵上也沒有半點愁容。
在他身上,隻能看到平靜。
兵法有雲,心有驚雷而麵如平湖者,可拜為上將軍也。
“項遠麾下有海備軍八萬,其他明裏暗裏,也有諸多將領投誠。”
“想來不日後,我這位王兄便要兵臨城下,先生可有應對之策?”
項庭雖然不想讓滿城百姓都感受到風雨飄搖的緊張壓抑。
但現在的首要問題,還是應對項遠的大軍。
厲兵秣馬,勵精圖治,這些都是後話了。
項庭詢問之後,賈非文沉凝一二,才緩緩開口說道。
“越王即位後,有十道旨意穩固越國上下和朝堂內外。”
“老臣這裏,也有上,中,下三策,說與越王。”
這位老越王的首席謀士,甚至在老越王還在世時,就預料到了項庭和項遠兄弟鬩牆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