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州城已是黑雲壓城城欲摧的緊張局麵,仿佛稍不留神,就要驟起戰端!
越王寢宮中,年輕越王項庭和越王側妃蘇柳兒,同樣在另一處沙場縱情拚殺
帷幕內,越王側妃的雲鬢散亂在床榻上,被香汗浸濕的幾率發絲,黏在雪白的肌膚上。
和王妃酣戰一場的越王項庭,此刻已躺在榻上,暫時消停下來。
“大敵當前,不想王上竟還這般從容不迫,還有這番雅致,當真稱得上‘臨危不亂’。”
蘇柳兒明顯在說反話,說到臨危不亂四個字,更是加重了語調。
雖然剛才才被項庭狠狠拾掇了一番,但這個女子今日也是豁出去了,就要和項庭針鋒相對!
“嗬,你懂什麽。”
項庭冷笑一聲,大手又攀上了高不可攀的皚皚雪峰。
“王上何必故作鎮定?”
“想來王上心中,已是害怕萬分,隻能拿我這個弱女子發泄罷了。”
蘇柳兒冷冷瞥了項庭一眼。
她今天返回蘇家的時候,父親蘇常對她說了許多。
她對如今越國的形式,甚至比不少朝堂上的官員,都更加清楚。
“嗯哼!”
在蘇柳兒心中思索之際,她柔軟的嬌軀卻被項庭攔腰抱住。
項庭將美人兒緊緊抱在懷中,灼熱的氣息在她耳畔質問道。
“難道你覺得,項遠和徐聞兩個亂臣賊子真就那般厲害?真就無人能治他們不成?”
對項庭這個問題,蘇柳兒心中顯然早就有了答案。
“這個問題,王上心中難道不清楚?”
“如今蘇家已經被王上綁上了戰車,城破之日,王上麵對蘇家那數十口冤魂,心中可會有愧?”
蘇柳兒這話,項庭當然聽得明白。
越州城第一海商蘇常倒戈他這一邊,為他帶來了三十萬石糧草。
一旦越州城被項遠和徐聞攻破,越州城蘇家自然不會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