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烏鵲南飛。
南宮紹宗的帥帳中,已經一片寂靜。
巡夜的士卒經過時,不少人都是會心一笑。
今夜南宮將軍偷偷摸摸帶了一個女子回營帳,他們眾人自然是知曉的。
不過這些人都是南宮紹宗的心腹,他們自然不會多說什麽。
他們非但不會多說什麽,方才巡夜的時候,沒少往這邊走動。
雖然不敢明目張膽的聽南宮將軍的牆角,但偶然巡夜經過聽一下,也沒人能說什麽。
“有一輛馬車過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一個士卒開口說道。
“少管閑事!”
不等最先開口的士卒多說,負責帶隊的什長就冷冷掃了這個小卒一眼。
一點眼力勁都沒有,那個水靈女人,就是這輛馬車送到營地,隨後偷偷摸摸將人送入帥帳的。
大戰在即,即便是南宮紹宗,顯然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碰女人。
否則大王子項遠還沒有將項庭的腦袋砍下來,就要將南宮紹宗的腦袋砍下來祭旗。
現在這輛馬車再過來,顯然是要將那女子送走。
這輛馬車果然很是安靜的就來到了帥帳前,一個穿著鬥笠的身影,很快就進入車廂中。
馬車並無在營地停留,接了人就徑直離去。
馬車上,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麵色陰沉,渾身滿是殺伐氣息的燳州將軍皇甫嵩。
在皇甫嵩對麵的,自然就是燳州名伶白嫣。
白嫣當然不是什麽燳州名伶,而是皇甫嵩麾下的殺手死士!
“你怎麽也中毒了?”
借著車廂中昏黃的燈光,皇甫嵩有些疑惑的問道。
“大人,屬下有些羞於啟齒……”
白嫣麵色微微一紅,哪怕是殺手死士,也還是可以害羞的。
她將一種入口就會致死的毒液,塗抹在隱蔽處。
原本是準備毒死南宮紹宗,讓這一路大軍群龍無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