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素城,南山學宮中,一個人出名了。
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那狂生唐北鬥。
唐北鬥昔年科舉,高中探花。
不過他對錦繡文章沒有太大的興趣,而是喜歡鑽營奇巧機括之物。
越州王城中,越王項庭已經連下三道聖旨,要這個狂生去越州王城做官。
無一例外,全部都被這個狂生拒絕了。
“凡事可一可二,決不可三!”
“這狂生的腦袋,恐怕要不了幾日,就要搬家了!”
南山學宮中,不少人對唐北鬥議論紛紛。
有人十分羨慕,這狂生竟然能夠得到當今越王賞識。
也有人心中暗自鄙夷,像這等爛泥,竟然能夠入王上的眼,簡直就是沒有天理!
“咄咄怪事!”
“這狂生當初在越州王城,可是將滿朝公卿都得罪了一個遍。”
“像這樣的人,腦袋還在頭上,已經非常不容易。”
“越王不知為何,忽然念起了這個狂生。”
南山學宮中,不少教書夫子聚集在一起,小聲議論著。
南山學宮,算是越國最廣開言路的地方。
在這裏,隻要不是謀逆的事情,隻要言之有據,哪怕是罵越王兩句,說不定還能賞個言官當當。
“老夫覺得,王上這是千金買馬骨!”
“諸位想啊,像唐北鬥這樣的狂生,王上尚且能夠容他。”
“那麽天下其他讀書人,其他能人異士,王上豈有容不下的道理?”
一個夫子思忖一番,隨即如此說道。
他話音落下,周圍眾人都是暗暗點頭。
“應當如此,應當如此。”
眾人還是認同這種說法的,越王項庭現在,肯定就是再千金買馬骨!
“咳咳!”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輕咳的聲音忽然傳出。
眾人回頭看去,頓時嚇了一跳。
直接遠處,眾多身披甲胄的越王精衛,已經分列左右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