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地監國?”
正端詳越王璽的項庭猛然愣住。
“越王召令,您可以看一下。”
賈非文躬身雙手遞上一卷絹布。
項庭在越王的示意下將其展開。
“本王項猛,今傳世子項庭於監國之任。
凡越王府一相六堂,皆以項庭為首,共衛吳越之地。
三千越王精衛,影衛,俱歸項庭。”
匆匆提煉出關鍵信息,一股電流,從項庭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不就等同於傳位詔書?
竟然就這麽簡單,越王大權,就由自己掌控了?
猛然想起一事,項庭突然抬頭:
“父王,金陵那邊會準孩兒繼承王位嗎?”
越王不以為意扯扯嘴角:
“咳咳,若是皇兄在位,興許還有些波折。
但你那個堂弟登基後,為父上奏之事,他就沒有不允準過。”
愛憐有不舍的看著項庭,越王微微抬手:
“好了,庭兒,你回去吧。
為父再用千年人參吊命,替你撐上兩日,替你撐到你那堂弟的聖旨傳到。
那時,便無人可以動搖你的新王之位了。”
項庭心裏一酸,俯首起身。
賈非文親自將其送到殿門之外,看著項庭悲傷模樣,低聲提醒一句:
“監國,明日便是王府晨會。屆時,還需好生安排一下。
影衛雖無條件忠於監國,但精衛,卻需監國加以威懾。”
項庭點點頭,深深看他一眼,轉身出殿走向殿下侯著的南宮雲清。
南宮雲清早已重新整理好了儀容,接過項庭遞過來的詔書後,嗓子裏醞釀已久的羞憤頓時被咽了下去。
快速的瀏覽一遍詔書,南宮雲清低聲質問:
“越王竟然真的想傳位與你?”
項庭擰眉瞥她一眼,不答反問:
“本世子再問你一次,可願與本世子聯手?”
南宮雲清沉默了。
南宮家,現在最出眾的年輕一輩除了她就是南宮紹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