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城的大好局麵,幾乎是苟友芳一手促成的。
不過他對南越城的大好局麵,沒有任何留戀。
南越城前往燳州城的小道上,苟友芳回頭看了一眼南越城,搖了搖頭。
“塚中枯骨爾!”
留下這句話,他就頭也不回的離開。
這次他在大殿上的試探,是他最後一次試探。
這其實,也是項遠最後一次機會。
項庭並非無能的君主,更是得到了賈非文,相國裴參,司馬長青,李重詡等輔國之臣的輔佐。
如今項庭已經在越國王城一點點站穩腳跟。
表麵上看,項庭應該著急的覺都睡不好了。
實際上,時間完全在項庭那邊。
隨著時間推移,越國的局勢越來越穩定。
原本想偏向項遠的一些士族和行伍將領,都會漸漸偏向越國王城。
說到底,項庭仍舊是越國正統,仍舊是名正言順的越地君主。
燳州城中,皇甫嵩在聽說苟友芳來投奔的時候,整個人興奮的披頭散發就跑到了城池外!
皇甫嵩甚至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就一路狂奔出來。
“先生!”
“素問先生才名,今日總算有緣一見!”
“幸甚至哉!”
“幸甚至哉!”
皇甫嵩重重握著苟友芳的手,整個人都激動高興的不能自禁。
“皇甫將軍言重了。”
苟友芳心中幽幽一歎。
他果然還是看錯人了,願以為那寇雄關是個梟雄。
有他出謀劃策,必然能夠在大晟天下有一席之地。
現在看來,寇雄關隻能算半個梟雄,這個皇甫嵩,才是真正能夠成大事之人!
“先生,南王和越王,若是問先生是否到了我府上,我如何回答?”
皇甫嵩一麵拉著苟友芳的胳膊往燳州城走,一麵開口問道。
“皇甫將軍想如何答?”
苟友芳沒有直說他心中的計策,而是以問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