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這兩人也忒磨嘰了,貧道都在屋簷上吹了半晚上涼風了。”
小道童一麵將耳朵貼在屋簷上,心中一麵罵罵咧咧。
周圍雖然有越王影衛不斷巡視,但他選的這個地方,無疑極好。
正好是視野的死角,而且他這般半大童子,本來就一小隻。
往這裏一趴,還真的很難察覺道。
房間中,項庭總算和蘇柳兒說完了白帽子和黃布帛的事情。
項庭自然不知道,那黃布帛是所謂的天書。
雖然這地方是道門清淨之地,但項庭也沒有太過在意此舉是不是不妥。
再者說,若是沒有這香火傳承之事,道家的滿天仙神,豈非無人供奉了?
說完了今日的道緣,項庭也總算進入正題。
趴在房簷了吹了一晚上涼風的小道童,也一臉壞笑的偷聽房中那床笫之事。
這一夜,項庭不知道是不是《道德經》第三篇養經上所述玉皇樓呼吸法的緣故。
他白天嚐試了許多次,也沒有察覺到這叫做玉皇樓的呼吸法,有什麽玄妙之處。
可是此刻,王妃被他折騰的,幾乎要暈過去。
王妃心中也是十分不解,這龍雀觀中是不是有什麽大補之藥。
這也沒過去多長時間,這個枕邊人竟然如同龍虎一般剛猛無鑄。
這一夜,蘇柳兒當真是暈過去的。
翌日清晨,王妃悠悠醒轉時,隻覺身子骨好像不是自己得了。
就好像奔波辛勞了三天三夜,渾身都要徹底散架一般。
不僅如此,身上還有一陣陣火辣辣的痛楚。
但不知是和緣故,她靠近越王項庭的時候,身上便能夠感受到一陣陣清涼溫潤之感。
項庭昨夜如老農播種自家的莊稼地一般,兢兢業業辛苦耕耘。
雖然神清氣爽,卻也累得夠嗆。
若是平時,早就醒來繼續折騰王妃,此刻他卻依然在昏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