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邊落木蕭蕭下,一片片枯葉在風中圓轉如意的打著卷。
越王項庭十分隨意的斜靠在一棵大樹上,目中饒有興致的看著遠處兩人。
這兩人一人是越國軍中大將李重詡,另外一人則是一位遠道而來的女俠。
“你那扈從一會兒就要被我家小姐打的落花流水了。”
叫做昕桃的小丫鬟是個天生的自來熟,這會兒她站在項庭身旁,很是隨意的說道。
“你怎麽知道?”
“萬一是我的扈從,技高一籌呢?”
項庭在中和殿外,或者在一些正式場合,其他時候都很隨意。
當然,因為大部分時候都自稱孤,此刻他說我的時候,顯然有些拗口。
好在昕桃這丫頭本來就心大,這時候當然也沒有聽出什麽。
“鏗鏘!”
兩聲劍鳴幾乎在同時傳出。
項庭和昕桃的目光,也朝林中空地上的兩人看了過去。
項庭並非武人,他從未練過武。
但是在李重詡和夏芷晗出劍之後,他也能夠感受到,這片樹林中都充斥著一種肅殺之氣!
“唰!”
“唰!”
“唰!”
李重詡的劍,是沙場廝殺的劍法,沒有半點靈巧。
一招一式,大開大合!
他好像不是在和夏芷晗比劍,而是在沙場上衝鋒陷陣,每次揮劍都是將手中的敵人徹底砍翻在地一般!
夏芷晗的劍法則是迅疾巧妙,她每一劍刺出,都是羚羊掛角,妙到毫巔。
和仿佛在沙場上衝鋒陷陣的李重詡不同,夏芷晗的每一劍,都好像是一位白衣飄飄的月宮仙子在翩翩起舞一般。
她身姿婀娜,舞步搖曳,美輪美奐,曼妙非常。
“咦?”
“你的扈從有些實力啊。”
“竟然能和我家小姐鬥二十回合不相上下。”
昕桃雙手環抱身前,為那不堪重負的布料,減輕了不少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