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庭和宋侯乙走在山道上時,宋侯乙也在給他說王妃和越王當年的事情。
“老奴當年被王妃救下的時候,還沒有名字,隻知道自己好像姓宋。”
“在鄭國宮中,也是用甲乙丙丁排序,給老奴取了一個宋乙的名字。”
“後來老奴在小姐家中待了八年,小姐覺得老奴這名字,取得太過隨意,就加了一個侯字進去。”
宋侯乙一麵登山,一麵感慨。
這些事情,哪怕過去了幾十年,依然是曆曆在目。
因為那八年時間,是宋侯乙這一身中,最輕鬆的八年,被當做人來看待的八年!
“宋貂寺,往後清明上香的時候,你和孤一同來吧。”
項庭點了點頭,隨即對宋貂寺說道。
“奴才謝過小主子。”
宋侯乙說著,再次跪地,對項庭感激道。
“宋貂寺請起。”
項庭也伸手,將這個曾經庇護先皇多年的大宦官扶起。
對方是大晟先皇的近臣,在先皇駕崩後,還主動為先皇守陵五年。
可見,這人雖然是個閹人,但也頗知忠義二字。
“對了,宋貂寺,你這幾次進山,有沒有看到一個騎青牛的小道童?”
項庭忽然想到了,他之前上山時,見過的那個小道童。
“奴才不曾見過。”
宋侯乙搖了搖頭,他這幾次來王妃陵燒香,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王妃陵。
除了那些去打掃王妃陵的道士,其他道士他都沒有見過。
既然宋貂寺沒有遇到,項庭也沒有多說。
兩人給先王妃上香之後,也一同返回了龍雀城。
龍雀城中,這段時間多了一些陌生麵孔。
擒賊擒王的計策,無論在任何時候,都是適用的。
龍雀城中,不知不覺間,已經有大量南王的死士滲透進來。
這些人一直都在等待時機,在知曉今日越王項庭出行,李重詡竟然沒有跟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