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行宮,項庭獨自在一間書房內。
關於武學的事情,他這些時日,已經找宋貂寺了解了七七八八。
這會兒就連宋貂寺,都沒有在書房中。
他得到《玉皇樓》和《靜坐忘身》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但自從知曉,他在習武一事上,就相當於二十多歲才學走路,吃飯一般,難有作為後,他就沒太關注這兩卷典籍。
玉皇樓是一門呼吸法,在一天的十二時辰,都有對應的呼吸吐納方式。
靜坐忘身,則是一門靜坐觀相法門。
項庭在房間中,找了一個蒲團,就安靜盤坐而下。
他腦海中,則是不斷回憶《靜坐忘身》法門的種種細節。
一開始並不順利,但他就這般安靜坐著。
隻是項庭坐了很久很久,坐到他已經昏昏欲睡了,依然沒有任何效果。
不知道過了多久,項庭已經是半夢半醒。
然而也偏偏在這個時候,他體內有一股氣息,開始艱難的流動。
那些自幼錘煉體魄的武人,體內氣血充盈,脈絡堅韌。
他們一步步行來,體內的脈絡早就是陽光大道。
項庭體內的“道路”,要麽就閉塞不通,要麽就是獨木橋。
用這樣的體魄強行習武,體內氣血不斷被消耗,很難得到補充。
所以到了晚年,一身病痛,甚至根本就沒有晚年可言,英年早逝。
項庭體內的氣機雖然十分微弱,但隨著時間推移,他羸弱的身體,還是被這股氣機不斷修複。
項庭這一坐,就在書房中坐了足足四個時辰。
宋貂寺哪怕沒有進入書房中,也知曉越王睡著了。
因為項庭吩咐過,所以他這會兒也沒有進入房間中打擾。
項庭身上發生的變化,太過玄妙,即便是宋貂寺也沒有察覺到。
項庭進入書房的時候,還是中午,等他醒來的時候,卻發現窗外已經是披星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