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典當然不知道,項庭原本準備先殺了他兒子劉皓,然後引蛇出洞的。
事實上,項庭這次引蛇出洞的做法,還真的未必能奏效。
劉皓是劉典的嫡長子不假,但劉皓的母親,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那時候劉典還沒有發跡,娶了個破鞋也隻能認了。
這劉皓是不是他的親骨肉,當真是兩說。
畢竟那時候,十裏八鄉不少人,看向劉典的目光從來都是玩味十足。
他劉典投身行伍後,能一路順風順水,也有那女人不少功勞。
他一路做到蚍蜉軍鎮守將,一路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官老爺,幾人不和那婆娘眉來眼去的?
項庭進入五月樓中,沒有直接去劉典的房間。
他先是翻窗進入了劉皓的房間,劉皓此刻已經喝的酩酊大醉,不過懷中依然多了一位美嬌娘。
這人也是五月樓的一個紅倌人,這次是自薦枕席來的。
隻要和這位劉公子有了這般露水情緣,她今後在五月樓的路就算是走寬了。
隻是她一抬頭,就看到一道黑影快速靠近,當即就要驚叫一聲。
不等這個紅倌人開口,項庭已經一記手刀劈砍在對方脖頸上。
隨後他抽出腰間短刀,猛然一刀在劉皓的脖頸掃過。
不多時,他就提著一個包裹,從這處房間出來。
項庭沒有耽擱功夫,徑直往劉典所在的房間走過去。
這會兒劉典和馬蓉廝殺正酣,哪裏知道有個殺神走過來了。
徐方原本到是在門口守著,隻是他是習武之人,耳力過人。
哪怕隔著一道門,那房門中傳出的葷腥言語,依然讓他覺得應該去洗洗耳朵,當即到一樓要了一壺茶。
項庭將劉皓的腦袋帶來,原本就是為了讓徐方心神大亂的。
他如今畢竟隻是外家中期,並非是李重詡,夏芷晗那樣的大高手。
劉典身邊的徐方,已經夠他喝一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