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學武一行人灰溜溜的滾蛋後,項庭抬手,對閣樓上的中年儒士拱了拱手。
對方剛才仗義說好,顯然也容易惹火燒身。
既然對方開口了,他對對方拱拱手,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閣樓上,不少大晟的天潢貴胄很快就看到了令他們驚訝的一幕。
因為這位學問才情等山高的國子監左祭酒韓翰林,竟然也給項庭回了一禮。
這可是十分難得的事情,在國子監的時候,便是狀元郎也受不了韓翰林這一禮。
因為那一個個狀元郎的先生,指不定都是韓翰林的弟子門生。
項庭卻不知道,這氣度不凡的中年儒士,竟然還有這樣的煊赫身份。
他在看到這個中年儒士的時候,其實有一種麵對宋貂寺的感覺,高山仰止,深不可測!
事實也是這般,這位韓翰林是大晟皇室的儒修高手之一。
隻有教宋貂寺打拳那個老道長,才能在武學上和韓翰林平生秋色。
至於宋貂寺,在這位儒修君子麵前,當真差了不少火候。
要不是有這般本事,這位儒家君子也不會帶著身後一大群天潢貴胄,遊曆諸國。
另外一邊,項庭已經跟著王高馨還有王靈汐抓魚去了。
“小項,看不出來,你竟然這般有才華!”
王靈汐一麵走,一麵江湖氣十足的拍了拍項庭的肩膀。
“剛才都是信口胡說,我會的也不多。”
項庭這話也是實話,要是對方再問下去,他指不定還真的答不上來了。
“切!”
“你們讀書人就是這般過於謙虛。”
“你沒看到那個老儒生,都被你嚇的麵如金紙了?”
“這說明你確實很有才情。”
“本姑娘雖然不懂詩詞,但也覺得你說的很好。”
“像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憂這句,本姑娘就十分喜歡!”
王二小姐現在看項庭,那是越來越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