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陳曉北,跟立冬商量,最後一致決定把這楊誌放到護村隊值班的房間裏去。
值夜班的隊員,順便能夠照顧他。
回到河頭村,崔紅羽拿魚腥草搗汁,又給楊誌重新清洗了傷口,重新包紮。
又熬了一點魚腥草的汁水,讓人緩緩給楊誌灌下去。
一切收拾完已經過了三更天。
回到家中看著一臉疲憊的崔紅羽,陳曉北,很是心疼,一臉關心的說道,“你呀,就不該進山,今天晚上,算咱們命大。”
崔紅羽一臉的詫異,“夫君為何會這般說?”
陳曉北就把他看到的孫堅設伏的情況說了一遍。
聽完了陳曉北的講述,崔紅羽也是不由得一陣後怕,要是自己早早的帶人進山,進了埋伏圈的話,恐怕,九死一生。
“以後啊,不要動不動就進山。”陳曉北再次叮囑。
“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該不該進山呢,萬一你有危險怎麽辦?”崔紅羽很是鬱悶。
崔紅羽的這句話,讓陳曉北陷入了沉默,是啊,如果遇到危險怎麽辦呢?
最好能有一個統一的信號。
看到求助信號再進山,這樣是最穩妥的。
可是該用什麽樣的信號呢?喊叫肯定不行,在密林裏聲音傳得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遠。
陳曉北想來想去,他想起了前世的時候看過的很多電視劇。
尤其是戰爭片,在重大軍事行動的時候發起總攻都會打幾顆信號彈。
對,這是一個好辦法。要是弄點煙花,嗖嗖一放,那,簡單直接。
可是在他這一世的記憶裏,沒有任何火藥的信息。
所以這個大滄國裏,有沒有火藥,到底是什麽情況,他還要問一問立冬,畢竟任何時候,軍隊裏用的都是應該最先進的東西。
第二天,天色蒙蒙亮,陳曉北就被一陣狗叫聲給吵醒了,狗叫的原因是有人在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