鍛煉立冬隻是一個方麵,現在陳曉北還有一個更加棘手的問題。
二百斤菜就能滿足老吳的需求,再有二百斤能夠滿足縣城裏這幾家飯館的需求。
可是村子裏有十幾戶人家種菜呢,就算自己每家隻收五十斤,那也遠遠超過了縣城每天的需求,如果幾天的時間賣不出去,青菜就老了。
這樣無疑會極大地打擊眾人種菜的積極性,也會讓他們對自己產生一種不信任。
回河頭村的路上陳曉北苦苦思索,怎樣才能擴大銷路呢?
想來想去,他突然一拍腦袋。
自己可真是笨死了。
去肖家鎮呀,肖家鎮那兩邊全是酒樓客棧,那裏的需求量肯定大。
明天就去肖家鎮摸摸情況,所以這去縣城送菜的重任必須交給立冬。
等回到河頭村,陳曉北立刻找來了一張紙,把今天每家酒樓定多少菜寫了出來,然後交到立冬的手裏。
立冬拿著這張紙條,仿佛拿著一個燙手的山芋,支支吾吾有些說不出話。
陳曉北也明白他的膽怯心理,他笑著說道,“你要實在害怕,就喊上曉文跟你一塊兒去。”
聽到這裏立冬咧著嘴笑了,好歹有個伴,心裏不那麽恐懼。
吃罷午飯陳曉北忙裏偷閑,又去魚塘邊兒看了看自己製作的魚食。
當蓋子揭開的刹那,崔紅羽和陳巧兒,兩人下意識地往回退了一步。
兩人的反應在陳曉北的意料之中,但坦白說,雞糞摻雜了樹葉之後已經發酵得差不多了,而且聞起來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臭。
隻有一絲淡淡的怪味罷了。
陳曉北拿鐵鍬,鏟了一下雞糞,放到一塊石頭上,然後用鐵鍬輕輕地拍碎,拍成細末。
然後再次拿鐵鍬鏟起來,撒到水麵上,很快水麵上便產生了道道漣漪。
那是有魚兒遊過來,在搶食雞糞。
看到這一幕,陳曉北長長地鬆一口氣,自己的魚食製作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