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就聽得門口有一陣喧鬧,幾個村裏的婦女出現在了門口。
看到這幾個人陳曉北有點愣住了,來的並不是吵著鬧著要跟崔紅羽學繡花的那幫人。
領頭的一個正是陳新田的婆娘,孫氏。
孫氏一進門兒便臉上擠出熱情的笑容。
“大侄子呀,在忙著呢。”
一聽這沒話找話的節奏,就知道是有事而來。
陳曉北迎上前,“嬸子,有什麽事就明說吧。”
孫氏轉頭從身後一人手裏拿過一塊肥肉,往陳曉北麵前一遞。
“這是我們幾家的一點兒心意,裏長啊,你先收下。”
從大侄子變成了裏長,又送上肥肉,這肯定是有求於自己呀。
“嬸子,咱這都是一家人就不用搞這些虛的了,有什麽事你直接說就行了。”
陳曉北直接把這肥肉給擋了回去。
拿人手短,這事兒他當然懂,所以不問清楚,這肉堅決不能收啊。
孫氏臉上笑得更盛了,那褶子都能夾死蒼蠅了。
“是這樣的,前兩天吧,我家那老頭子不知道是發了什麽瘋,說撈魚太累,偷偷摸摸就把漁網給送回來了。”
說這話,孫氏再次把那塊肥肉往陳曉北手裏塞。
“我今天才知道他幹了這種蠢事,被我狠狠地罵了一頓,他都不好意思來見你了,所以我就厚著臉皮來找你,想把漁網再拿回去。”
原來是為這事兒來的。
陳曉北瞬間明白了,說撈魚太累這是一個托詞,還有比撈魚輕鬆的活嗎?隻不過是前兩天撈不著魚而已,估計是看這兩天河裏有魚了,又想來把漁網要回去。
既然是為這事,那就好辦了,陳曉北沒有再推辭,而是爽快地把肥肉收了下來。
“嗨,多大點兒事啊,那就再拿回去吧,對了以後撈魚可得上點心。”陳曉北把肥肉塞到紅羽手中,又去旁邊的廚房裏把幾張傘網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