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柳如眉這麽做也有弊端,那就是走得慢,從村口走到山洞,足足走了半個時辰。
在山洞門口,楊誌帶著胡老七等人,把這些人的繩索一個一個的解開,每解開一個,便把這人一腳給踹進洞裏。
柳如眉也知道楊誌在用這種方式發泄著自己心中的憤怒,所以自然也就不會說什麽。
陳曉北和這幫人也沒啥交情,所以即便這些人被摔得嗷嗷叫,也不會替他們多說半句話。
楊誌把人全部踹進山洞之後,咣當大鐵門一關,哢嚓,一斤多重的大鎖一掛。
齊活。
至於看守,那是楊誌的事,陳曉北也沒打算插手,他帶著柳如眉再次回到了河頭村。
陳安邦家的屋子已經收拾差不多了。
陳曉北舉著油燈,陪著柳如眉裏裏外外看了一遍,“柳小姐這已經是我們河頭村最好的房子了,您就委屈一下吧。”
柳如眉笑著,微微欠了欠身,“有勞陳裏長。”
好,難得,柳如眉滿意,陳曉北趕緊告辭回家睡覺啊,都過了三更天了。
看著陳曉北走了,小青微微皺了皺眉頭,“小姐,就這樣的條件您怎麽住呀?要不我們回縣城住客棧吧。”
柳如眉,臉色一寒,“怎麽這裏你住不得嗎?”
“即如此,你就去縣城住吧。”
或許這話說得有點重,嚇得小青連連擺手。
“小姐,小姐,我可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呀!”柳如眉冷冷的盯著小青。
“奴婢就是覺得這裏又髒又破,小姐千金之軀,怎能住這種地方。”
柳如眉換了一副口吻,鄭重其事地說道,“小青,當年我們在山上學藝,吃的住的可比這裏艱苦多了,你覺得呢。”
小青急忙轉換話題,“小青知道了,小青這就去為小姐鋪床。”
趁著小青跟小紅在忙活,柳如眉再次把柳策叫到跟前,“山裏那邊也得派幾個人,和楊誌他們一起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