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毛看著三秋,帶著哭腔,“三秋哥,你說得對,事情是有點蹊蹺。”
“你想想所有的事都跟陳曉北脫不了幹係。”陳三秋再次煽動。
陳二毛歎了口氣,“唉,那又如何,現在我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啊,我……”
陳三秋嘿嘿一笑,“你什麽你,我有個辦法可保你翻身。”
一聽這個陳二毛來了興趣。
“好,你有什麽辦法?”
“你舅舅大老黑死了,可我知道還有個人活著,他叫侯六,就被關在村東頭那間老屋裏。”
“我去看過了,看守侯六的隻有一個人,我把看守引開,你把那侯六救了,你們兩個遠走高飛,你到京城去找護國公柳向南柳侯爺,把這的事情一說,柳侯爺自然會把陳曉北拿了問罪,到時候你父母的仇也報了,你舅舅的仇也報了。”
“可我就這麽去空口白牙,人家能信我嗎?”
陳三秋嗬嗬一笑,“此事簡單,我有柳侯爺家的腰牌,你拿著,自然就能見到他了。”
“三秋哥,你,你怎麽有這玩意兒?”
陳三秋哈哈一笑,“這個你就不用問了,我自然有辦法。”
“那這辦法能行嗎?”
很顯然,陳二毛動心了,陳三秋點點頭,“不行你就再回來,反正也傷不到你什麽。”
陳二毛想了想,最終還是答應下來,“好隻要能殺了陳曉北,去一趟京城又何妨!”
陳三秋喜出望外,“那好,我回家幫你準備東西,晚上你來找我。”
陳三秋回到家中很是興奮,對著劉氏說道,“快,把我那天撿的腰牌拿出來。”
“夫君撿了柳家的腰牌,私藏不交已是大錯,你還敢拿出來讓人知道了,這可咋辦?”
“我呀,就是要解決掉這個禍患,要把這腰牌送人。”
陳三秋說著又提起筆來,洋洋灑灑寫了一大張紙。
一言以蔽之,陳曉北跟柳元武被殺,脫不了幹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