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北的這個舉動,讓崔紅羽猝不及防,但她也沒有掙紮。
她的心,已經被陳曉北徹底的征服,所以不論陳曉北對她做什麽,她都心甘情願。
陳曉北當然也不僅僅隻滿足於親吻,自然想要做些合法夫妻都會幹的事情。
他抱著崔紅羽往**一放,罪惡的雙手立刻開始不安分起來,伸手去解崔紅羽的衣扣。
崔紅羽則嬌羞地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除去外衣,露出了紅肚兜。
看到這個,陳曉北瞬間覺得血往上湧。這誰頂得住啊。
一招餓虎撲食,急不可耐地衝了上去。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身下的陳年破床,哪裏經得住他這一招,發出一陣急促的反抗聲。
這一連串的聲響,嚇得崔紅羽花容失色,趕緊睜開了眼睛。
“夫君,這床好像要塌了。”
別說崔紅羽害怕,陳曉北心裏也沒底。
平日裏自己睡在這**,一翻身都會吱嘎作響,萬一自己在這打太極,打到一半床塌了,那多無趣。
最重要的是床塌了,恐怕那邊兒陳巧兒也會被驚醒。
陳曉北無奈,隻能悻悻地站起身來。
“明日什麽也不做,先找張木匠去打上兩張床。”
崔紅羽則是一臉的嬌羞,“夫君,您別急,早晚都是你的。”
說做就做,第二天,陳曉北起個大早趕往村西頭。
最靠近西頭的一家就是張木匠的家。
張木匠原本不是河頭村的,是逃荒過來的。
可張木匠為人本分老實,再加上一手的好木工,上任裏長便把他留在了村裏,並且還上報朝廷給他分上了二畝永業田。
唯一遺憾的就是,這老木匠眼看著都過了五十了,依舊沒有娶上個媳婦,自然也就沒有什麽香火。
看到陳曉北來了,張木匠咧著嘴笑了起來。
“是曉北隊長,快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