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陳曉北問崔半仙,是否見到過有人去陳安邦家或者路過他門口。
崔半仙的回答是沒有看見,一個人也沒有。
這回答乍看沒啥,可仔細想想,是有問題的。
這就說明了崔半仙曾經路過陳安邦家的門口,要不然他一定會說我沒去過,我不知道之類。
還有一點,自己什麽也沒說,崔半仙已經十分警惕地問自己,是不是認為是他害了陳安邦,這說明他心虛。
所以就算崔半仙不是傷害陳安邦的凶手,多半跟陳安邦之間也有一些齟齬。
看著陳曉北遠走,此時的崔半仙心裏有些慌了,他沒想到陳平敢報官。
最要命的是有人看到自己去了河頭村。
越想越害怕,崔半仙一咬牙一跺腳,此地不可久留,三十六計走為上。
想到這,崔半仙趕緊回到屋裏拿了幾件隨身的衣服,又把辛苦攢的幾兩銀子裹進去。
背著這包袱,崔半仙急匆匆地奔出了村外。
此時,陳曉北回到河頭村。
見到何老七坐在大槐樹下,一籌莫展。
一問幾個護村隊員,才知道,何老七帶人幾乎把河頭村的村民問了個遍,可並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
這種情況其實也在陳曉北的意料之中。
有些時候你在路上走著,遠處是不是有個人影,回頭問你,你根本也答不上來。
看到陳曉北來了,何老七也隻是象征性的點了點頭,並沒有開口。
陳曉北挨著他坐下來,“何捕頭,剛才我去崔家莊跟那崔半仙談過了,我覺得他身上疑點確實很多。”
一聽這個何老七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現在這崔半仙反倒是成了何老七的救命稻草,整個河頭村查遍了沒什麽線索,所以聽到這算命先生可疑,他自然十分的激動。
這突如其來的表現,把陳曉北給嚇了一跳。
“何捕頭,你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