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秋一直沒寫,一直在觀望著其他人。
這不僅是讓侍女覺得疑惑,就連閣樓上的如煙也是秀眉微蹙。
心忖難道是自己這個題目出的太難,讓他難以落筆嗎?
可是寫一首關於月的詩,就算不能出名篇,那也應該是信手拈來吧?
怎麽可能會如此之難?
“嗬嗬,我看這小子也就隻有對對子的本事罷了,寫詩?他也配?”
江亦涵直接出口嘲諷。
手裏拿著宣紙,他對自己的詩作相當自信。
至於沒有動筆的林一秋,自然而然就被他當成是酒囊飯袋,完全不會寫詩了。
隨後,又是幾聲譏笑。
“我當多厲害呢,原來根本不會寫詩。”
“光會對對子,也好意思之前說要碾壓我們這些文人,真是笑掉大牙!”
一陣哄笑!
隨後,那馬慶銘也開口了。
“諸位,這個小子既然不會寫詩,那豈能讓他繼續待在這裏?”
“我們這乃是文人雅士之地,如此毫無才學之人,在這簡直是拉低我們的檔次啊!”
他和林一秋本就有著仇怨,當時畜生出題的辱罵還讓馬慶銘覺得耿耿於懷。
再加上聽說顧靜蘭如今和林一秋似乎走的很近,這馬慶銘就更不得勁了。
找到機會,自然是得好好的羞辱這小子一番!
況且,這也是個絕好的機會!
誰讓那天林一秋那麽信口開河,說什麽在他眼裏誰的才學都比不上他!
今日,就是最好的打臉時機!
“說得對!不會寫詩來這湊什麽熱鬧?還是讓他滾吧!”
石冬青也附和著喊道。
頓時,不少文人全部被調動起了情緒,衝著林一秋的位置一陣鄙夷!
“滾!滾!滾!”
詩作品鑒還沒開始,他們的矛頭對準林一秋,已經停不下來了!
還好那侍女趕緊抬手攔住。
“諸位,既是來我香月樓參加詩會,那便是我香月樓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