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護衛倒是並沒有很慌亂,擺擺手,讓底下的傭人鎮定下來。
隨後,他走上前對著那守城的士兵笑道:“軍爺,這都是國丈大人要運到城外的東西,還請行人方便。”
“國丈大人?”
那守城士兵聽完,皺了皺眉。
“有憑據嗎?”
“這.”
一句話直接給護衛給幹蒙了。
他押貨也走了好幾趟,以前還從沒聽說過要什麽憑據。
於是,他隻能繼續道:“並無憑據,但我想國丈大人的東西也不需要這玩意吧?”
相信隻要搬出國丈大人的名頭,對方肯定會知難而退。
誰知,那守城士兵直接回懟過去。
“沒有憑據,我怎麽知道是不是國丈大人的貨物?”
“再說了,這大晚上你們鬼鬼祟祟的,為何白天不押,選擇在這裏夜裏?”
“因為.因為.”
支支吾吾半天,他總不能把裴天臨的家事給說出來吧。
最後,隻能握緊拳頭。
“軍爺,您要是不信,現在就可去國丈大人的府邸查驗,我絕沒有說半句謊話!”
“哼!我要守城門,哪來的功夫過去查驗?趕緊滾回去!今晚不準出城!”
“什麽?軍爺你可要想好了!得罪了國丈可沒有好果子吃!”
又是幾聲力勸,還帶著隱隱的威脅之意。
那守城士兵聽到之後,隻是笑了笑。
“這就是規定,我也沒有辦法!”
“再說了,我已經讓你們明日白天再押出城,又不是不讓你們走!”
“滾滾滾!趕緊滾!反正今晚是沒可能的!”
不給任何商量的餘地,那守城士兵直接怒罵道。
見來硬的不行,護衛眉頭一皺,然後伸手從懷裏掏出了一錠銀子。
“軍爺,您看這能不能行?”
“大家都是在京城當差,都不容易,這樣吧,拿去給兄弟們買點酒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