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已經決定了,讓林一秋陪朕一起過去!”
乾帝的話語冰冷落下。
“啊?什麽?”
聽到這件事,在場的所有大臣都愣住了。
這次,可不隻是那些禮部的大臣了!
何維新如遭雷擊,直接癱倒在地。
他的嘴裏還在一陣喃喃自語。
“不可...不可...太監怎可如此...不可...”
讓太監進文廟,簡直千古未有之事,別說對於他們大臣了,就是對於天下學子,恐怕都是根本無法接受的事情!
但此時,乾帝已經不高興再聽他們說什麽了,徑直已經朝後殿走去。
對於這群大臣,她今天心裏隻有怒火和冷意,再無其他。
一個個比不過別人,便從身份上挖苦別人,文人的虛偽真是被展現得淋漓盡致!
而這兩日,林一秋和蒼鴻也是在繼續調查禮部侍郎的案子。
隻不過線索依舊是很難找到,一切都沒有頭緒。
蒼鴻帶著錦衣衛,朝聽書軒跑了得有三四次。
可是,那聽書軒的老板,卻根本無法提供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大人,每天來我們聽書軒買雲宣紙的,至少得有數十人,這...這我實在是不知道其中有誰是特別的啊!”
麵對錦衣衛的盤問,聽書軒老板隻能一臉無奈的回答。
這也的確不怪他,那麽多人,要想起其中最古怪的一個,實在是大海撈針。
這又不是林一秋生活的時代,沒有什麽監控攝像頭,一切都隻能憑借老板的記憶。
蒼鴻見狀,也無法強求,不過他並沒有撤走錦衣衛。
而是偷偷安排著底下的人,在聽書軒四周潛伏起來,等待著那個可疑的人的再次出現。
雖然概率很小,無異於守株待兔,但目前也隻有這個方法了。
兩天後,上午。
乾帝很早就已經起來,先沐浴一番,隨後換了件素雅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