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九爺如遭雷擊,眼皮直跳。
這才多大一會功夫,也就說了一句話的功夫吧。
真是不中用,剛才去青樓,這些家夥把力氣都擁在娘們的肚皮上了吧!
他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惡狠狠說道:“厲害,你這婢女有幾分本事。本大爺,也不是好相與的,看招!”
話音剛落!
一道寒光奔向魏宛秋的胸膛。
魏宛秋俏臉沒有絲毫的驚慌,美眸流露出一抹不屑。
衣裙向右飄**而去,好似歌姬姍姍而舞。
匕首被衣袖包裹,再無法刺進。
魏宛秋閃電般一腳踹出。
許九爺鬆開匕首,整個人如同蝦米一般,弓著身子跪倒在地。
真正交手之後,他才知道這女子有多恐怖。
肋骨斷裂的刺痛,滿臉苦澀和淚水。
林一秋看了都暗自咋舌。
這一下,可真是不輕。
“公子,完成任務!”
魏宛秋揚了揚小拳頭,露出一臉,我很棒,快誇誇我的可愛模樣。
林一秋捏了捏她的小臉,笑道:“幹得漂亮!”
他走到許九爺麵前,蹲下身,冷聲道:“現在想收我多少兩銀子?就你們這些渣渣也配?在你們之前,有個兵馬司的兒子何安,想強買我這間鋪子,你們知道他現在在哪嗎?不妨告訴你,他被兵馬司的老爹親自送進了大牢,這店鋪還是我的,你們幾個地痞無賴,也敢來跟我要保護費?”
許九爺越聽越是心驚,意識到自己今個踢到鐵板了。
他們再怎麽囂張,也不過是暗地裏的老鼠。
一個何安都能讓他們卑躬屈膝,而眼前這個年輕人都能把何安送進大牢,得有多大的權勢啊!
“爺,對不住了!兄弟們有眼無珠,知道錯了,以後您這地,我們繞道走成嗎?”
識時務者為俊傑。
許九爺混了這麽久,對於惹不起的人,他態度轉變的比誰都快。